“回屋吧。”他一个眼神,后门的守卫便将门关上,彻底堵住了孟怀澄的路。
“母亲明日要去礼佛,你跟着去侍奉,也静静心,别去想侯府之外的事。”
看着弟弟远去的身影,孟怀澜拔高了声音,提醒道。
孟怀澄的身形顿了一下,摆摆手,表示自己知道了。
冷风中,孟怀澜的表情没有多余的变化,选择了一条和孟怀澄相反的道路,转身离去。
他还有很多事要处理,身为侯府嫡长子,注定是无法拥有片刻清闲的。
花园边,蛐蛐笼被打开,名贵的蛐蛐探头探脑了一会儿,发现四周无人之后,便一蹦一跳地进入了花圃,转眼间便消失不见。
它自由了。
——
七日后。
谢明夷在家中一直坐立不安,他不知道谢书藜突然要陛下赐婚究竟是什么意思。
他很想跟许明安说清楚,但谢书藜就像是早就知晓他心中所想似的,那日在宫中得到陛下的应允后,便将他“赶”回了相府,不许他见许明安。
他又不能去许家拜访。
谢明夷只觉得焦头烂额,一想到自己的余生就这么草草了事,恨不能撞墙死去。
可撞墙太疼了,他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