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日暮时分,天将擦黑。
“少爷,老爷回来了,就在前厅会客。”
有人禀报。
谢明夷赶紧跑出去,顺着抄手游廊,来到前厅。
他闯进去,看见几个门生都坐在下面,而上面的父亲陪坐在一旁,主座上却是一个陌生的年长男人,约莫四十岁上下,一袭绿袍,气宇不凡。
“慌慌张张的,成什么样子?还不快回去?!”
谢丞相看见谢明夷,出口便是训斥。
谢明夷正要负气离开,绿衣男人却微笑着抬手阻止,他缓缓开口:“谢大人,这便是令郎吧?”
“早听闻令郎样貌出众,今日一见,果然不俗,何必对孩子这般苛责,他此行必是有事,不妨听听他的话。”
男人笑着,眼角的细纹舒展,他本就长相轩朗,话语间更是亲切,谁见了都觉如沐春风。
谢明夷感激地看了他一眼。
“犬子年幼无知,怀王殿下见笑了,只是他平日里便言行无状,难登大雅之堂,还是不要在这里惹人笑话了。”
谢丞相委婉道。
他竟然是怀王。
谢明夷心头一震。
就是那个当今圣上唯一的胞弟、距离皇位仅有一步之遥的怀王陆津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