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兄啊李兄,还是你有理呐!左右不是你亲妹妹,你自然是高高挂起、站着说话不腰疼喽!”
……
耳边传来议论,谢明夷才想起秋闱的事。
自贺维安拜别他以后,他便把这个人抛之脑后了,现在倒是挂心起来。
只剩最后一步殿试,贺维安就要中状元了。
而他中状元、入翰林院,于他而言,不过是气运之始。
话本里的精彩故事,这才即将要上演。
谢明夷想着,没看路,直愣愣地向前走,一个不留神,脑袋便撞上一堵墙。
他抬头望去。
哪里是墙?分明是陆微雪的胸膛。
谢明夷呲牙咧嘴地揉着脑袋,看着挡他路的始作俑者,埋怨道:“你是没长眼么?”
陆微雪眸光流转,他垂着眼,只默默将一个盒子递过来。
“舅舅,你要的玉环。”
谢明夷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还是接过了木盒,掀开一看,果真是那副价值连城的玉环。
他眼睛一亮,面露喜色,“太好了。”
说完,又有些尴尬。
他本来不想再给陆微雪好脸色的。
“只要舅舅开心就好了。”陆微雪含笑注视着他,目光柔和。
他像是将昨夜之事全然忘记了一般,一如既往,全心全意顺着谢明夷。
谢明夷越发看不透他了,也不好再提昨晚的龃龉,他拿着盒子,很不自然地说了句: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