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他盯着跳舞的少女们出神,神色恹恹。
便也不好多说什么了。
谢明夷心中郁闷,倒酒的频率便多了些,北地的葡萄酒甘甜爽口如琼浆玉液,他却喝得索然无味,一股苦味蔓延在舌尖。
哪里是舌头苦,最苦的分明是他的心。
小半个时辰过去,他手边的镀金龙凤纹酒壶已经空了三次,脑袋也昏昏沉沉的,只好抬起一只手撑着。
脸上渐渐发热,浑身都热得烦躁,他不耐地扯了扯领口,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忘了收敛自己的眼神,痴痴地盯着一个方向。
在他模糊的视线中,穆钎珩已经换了便装,和苏钰筱坐在一起,苏钰筱兴奋地说着什么,穆钎珩则耐心听着,还将身子略微倾向了她,好听得更清楚。
这边,苏钰筱一边说话,一边将自己脖子上挂着的一根绳子扯出来给穆钎珩看。
“喏,就是这个。”
红绳上挂着一枚铜币,在她手指的摩挲下,于半空中旋转不停。
穆钎珩突然睁大了眼睛,他眉头一皱,厉声质问道:“这是哪来的?!”
苏钰筱似乎被他吓到了,想起穆老将军的话,便底气十足地回答:“在你房间里翻到的啊,老将军说了,我是你未过门的妻子,可以随便动你的东西呀。”
那天她照例去找穆钎珩,却被告知他入宫去了,便一个人在他屋内翻翻找找。
整洁的床榻里侧,一个精美无比的盒子吸引了她的注意。
打开一看,里面不过是一枚普通的铜币,看样子,应该已经有些年头了,不是新铸造的。
苏钰筱有些失望,本来想放回去,但觉察出几分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