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连续旷课几个月的不是他?好不容易上一次课但公然呼呼大睡的不是他?因老夫子教训了他几句就把人家种的名贵人参挖出来送给街上乞丐的不是他?
孟怀澄懵了,“央央,你是不是最近发烧没治好?”
谢明夷:“……”
拜托,贺维安还在这儿站着呢,他能不做个乖孩子好好上学么。
“你想多了。”谢明夷笑笑,转过头。
他的目光落在陆微雪身上,懒懒道:“喂,说好的对我言听计从呢?还不赶紧收拾收拾,随我去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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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子监的课业不多。
实际上这是谢明夷给自己减负后的效果,这个没必要听、那个听了也听不懂。
他在国子监,更像是挂个名,不至于整日无所事事的,在家里挨训。
京城的大部分世家子弟都是如此,只有一些暗暗发誓要出人头地的庶子、或唯恐某日家道中落的人在认真念书。
谢明夷对肩挑家族重担没兴趣,反正他从出生起,便是要什么有什么。
何况现在得知这世界不过是一个巨大的话本,他们这些纨绔只是帮贺维安垫脚的。
谢明夷更觉得读书无用了。
此刻破天荒出现在讲堂,身后还跟了七八个有名的纨绔,连张老夫子这种三朝太傅都惊讶得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年过古稀的老人穿着松松垮垮的长袍,没剩几根的白发梳得一丝不苟,他手执书卷,看见谢明夷,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
他警惕道:“你怎么来了?!”
谢明夷心里清楚,这是上次他拔了人家一地人参的缘故。
少年讪讪一笑:“张老夫子,晚辈给您请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