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意作了个揖,便下意识转身,正欲坐到最中间。
孟怀澄已经把一个学生赶走,大爷一般坐到旁边的位置。
原本在中间坐着的学生诚惶诚恐,正准备收拾了笔墨离开。
谢明夷的脚步却突然一顿,他转身走向讲堂角落的位置,是在最后最偏的西侧。
他把棕山提前准备的小木箱“砰”的一声放在桌上,便盘腿坐下。
这一番动作下来,所有人都彻底觉得他被夺舍了。
“央央,你以前不是最喜欢坐中间了吗?为什么要坐到最后?是不是因为他?”
孟怀澄急哄哄走过来,指了指坐在中间的那个学生。
后者肩膀一抖,又开始迅速收拾起桌上的笔墨。
谢明夷翻了个白眼,“打住、打住。”
孟怀澄总这么咋咋唬唬的,这也是他觉得厌烦的原因。
他皮笑肉不笑道:“本少爷想坐哪就坐哪,你要是有什么异议,那你就把国子监包下来,给我安排个特定的位置,那我保证不乱坐。”
孟怀澄的气焰一下弱了下去,他讨好笑道:“没有异议,绝对没有异议!央央,那我坐你旁边……”
他转身便去拿自己的东西。
谢明夷拍了拍桌子,“不必了,你就坐那儿。”
“为什么?”孟怀澄一头雾水。
他向来是坐在谢明夷旁边的。
“孟怀澄,你再那么多问题,那我便去别的讲堂,把这里留给你,你想怎么坐就怎么坐,这样你可满意?”谢明夷没了耐心,一张精致的脸上写满了不悦。
孟怀澄连忙摇头,“央央,我不是这个意思——”
“吱呀”一声,木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