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郭兄何出此言?”旁人疑惑不解。
郭书生压低了声音,说话间还不住地用眼神瞥向安静坐着的贺维安。
“还能有谁?跟那个妖女沾亲带故的不都横着走么?你我还需寒窗苦读挣取功名,可人家一生下来就含着金汤匙……”
旁人大惊,“郭兄,这番话可万万说不得!那可是国舅爷……”
郭书生冷笑:“国舅?这年头的外戚竟有如此好名声了?你们怕他做甚?谢皇后的弟弟是国舅,难道苏贵妃的弟弟就不是了么?告诉你们,这些话可是苏二少爷亲口所说!谢皇后为非作歹,这是人尽皆知!”
“汪”的一声,暴雨突然挣脱了贺维安的怀抱,扑到郭书生身上,狠狠咬住他的大腿。
“啊!!”
郭书生惨叫一声,“这是哪来的死狗!”
他猛地跌倒,恰好坐到一滩积水中,登时新做的衣裳都湿了,配上气得一抖一抖的两撇胡子,模样很是狼狈。
“暴雨,别咬了,脏。”
贺维安站起来,神情淡漠。
暴雨便松开了嘴,小跑到贺维安身前,却还对着郭书生呲牙咧嘴。
众人憋着笑,面面相觑,实在有人看不下去了,才去将郭书生扶起来。
“你说谁脏?!”郭书生站起来后,恼羞成怒,对着贺维安咆哮。
贺维安看了他一眼,“谁最暴跳如雷,就说的是谁。”
郭书生这下气急败坏了,脸憋成了猪肝色,指着贺维安破口大骂:“别以为你攀上那个纨绔就万事大吉了!这里谁不知道你是个不忠不义之徒!你当年是怎么从青州出来的,还用我再当着大家的面说一遍么?”
贺维安的脸色一点一点地阴沉下去,他攥紧了手里书卷,温润的外表下,隐藏着一身的戾气。
郭书生却还不知道好歹,以为扳回了一局,成功把贺维安震慑住了,便得意洋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