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陆微雪到底是不是故意让他做替死鬼?
若真是这样,那这厮实在心思歹毒!
谢明夷在床上无声地打了一套拳,对着空气狂揍,想象那是可恶的陆微雪。
揍累了,他瘫软了身体,双目无神地望向靛蓝床帐。
“少爷!”
棕山急急走进来,喊了一声。
谢明夷不耐地背过身去,有气无力道:“少爷还没死,不用喊那么大声,怎么了?”
棕山对自家少爷的各种奇葩状态都习以为常,直截了当地说了正事:“宫里来了消息,皇上、皇上他危在旦夕,性命垂危。”
“什么?!”
谢明夷翻身坐起。
他第一反应是谢书藜的安全,连忙问:“那皇后娘娘呢?”
棕山道:“皇后娘娘召集了全国名医,不辞辛苦地在陛下身前侍疾,想来并无大碍。”
谢明夷有些生气,“娘娘怀胎八月了,临盆在即,怎可做侍疾这样的累活?”
棕山表情凝重,“他们说是……娘娘自己坚持要这样的。”
谢明夷叹了口气,“娘娘实在太不爱惜自己的身体,皇上身边不缺人照顾,娘娘若是出了什么闪失,才是最不利于我大周的事。”
屋里静默了一阵。
棕山迟疑着开口:“宫里人还说……”
“说什么?”谢明夷干脆问道。
棕山不是这样扭扭捏捏的人,能让他这般犹豫的,必然不是什么好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