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棕山沉默,又接着说:“上次因为一点小事得罪了贺维安,直接邀他,想必他又不肯,所以本公子才不得不出此下策,准备亲自赔个不是。”

棕山疑惑了,“赔不是”三个字在谢明夷嘴里说出来,实在是匪夷所思。

这一定是谢明夷的某种计谋。

他干脆抱拳直言:“公子,您下次要伪装善人时,请提前吩咐属下!以免属下说错了话,误了公子大计。”

谢明夷:“……”

算了,一时性情大变,没人理解也正常。

他打量着底下侃侃而谈的贺维安,见那人饮了酒却没有丝毫不适之状,反而从善如流地起身,为两位老者倒茶。

“怎么回事?”

谢明夷皱眉,看向棕山。

棕山:“兴许是药效还没起。”

“那还不赶紧去下面看着他!”

谢明夷略有些紧张。

他唯恐是贺维安发现了什么。

所谓“主角”,自然有天运在身,龙气护体。谢明夷先前尝试对付过贺维安几次,可总被他转危为安,这让谢明夷不得不有了危机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