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泽宇请了oistrakh去他生日宴上演出,下个月,你要不要来?”
oistrakh是举世闻名的传奇小提琴手,隐退多年,早就不公开演出了。但秦澈一直很喜欢他的曲子,致力于收藏他的各种作品集。
电话那头明显是愣了下。秦澈下意识要说好,又硬生生压住,轻笑:“这谢礼太重,换个别的吧。”
以路汛跟路泽宇的关系,要借用对方的资源,路汛高低要从他爹那里受点委屈。
“我给他打了那么多天白工,他欠我的。”自从被路泽宇抓来香港,这几天路汛一直被压在公司看文件,连轴转没停过。他并不想做那些,但只要想到路泽宇那句"听我的,我就不动那孩子",路汛就有种被人扼住咽喉的感觉。
要不是知道路泽宇的做事风格,他甚至都要怀疑那天那辆车是他找去袭击顾辰的。
等秦澈回电间隙,路汛调出顾辰的微信框。
聊天记录还停在顾辰问他怎么回事上。
刚来那大半天,路汛被路泽宇搞得脚不沾地,连摸手机的时间都没。到最后拿出来干脆没电了。
好不容易找到空隙插上充电宝,本来想立马回,但一时没想到太好的理由。
直到后面先收到秦澈的消息,说顾辰因为他有点魂不守舍。
路汛回想自己当时的反应。
先是心揪,想立马编个借口先发过去。但紧接着,心底又突然生出一丝邪念。
顾辰因为他魂不守舍。
怎么魂不守舍?
上课走神,茶不思饭不想?晚上会不会因为他睡不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