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汛必须得承认,在不忍的同时,他骨子里的恶劣因子在隐隐作祟。
他希望听到更多顾辰因为惦记他,而魂不守舍的细节。
就那么过了快两天,直到秦澈跟他说顾辰因为他被化学老师点名了。
路汛意识到不能再放任自己这么下去了。
本来想那天开完会就直接给顾辰回消息。
却又收到秦澈的信息:他说他买了去你那儿的机票
路汛撩了把刘海,感觉心里躁动难忍。
本来想见到人就道歉。但现在……
屏蔽门打开,路汛直面外头射入的阳光,他眯了下眼,刚想去旁边的咖啡店买点东西再折回去等人,秦澈的微信又来了。
秦澈:消息没回
秦澈:我打了他电话也没人接
秦澈:要不你试试?
路汛脚步一顿。一股奇怪的感觉突然从心头涌上。
路汛连打两通电话,对面一直处于无人接通的状态。
奇怪的感觉随着嘟嘟嘟的忙音,逐渐在心头转变成不详。
游乐园、黑色别克……
各种晦暗的片段从脑中掠过,路汛脚步一转,大步朝出发层走去。
香港到海城总飞行时间两个半小时。路汛到顾辰小区时,看到门口围了很多人在叽里呱啦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