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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意义不同的。”温黎抽回了手。

这是幼时最纯粹的承诺,千百年都不能变的。

“如何不同?”

“就是不同。”

面对闻辞不断追问着,温黎觉得好烦哦,于是跑到了床上,大被闷过头,不想理会他了,“我想睡觉了。”

闻辞将人挖了出来,故意闹着他,“你不是刚睡醒吗?”

温黎揉了揉酸酸的眼睛,眨巴眨巴着,“可我就是困啊。”

闻辞轻轻地捏了捏温黎脸颊上的两坨软肉,“阿黎成小猪了吗?”

“唔——我才不是小猪呢,”温黎气鼓鼓地挥开了闻辞的手,凶巴巴地瞪着他,“睡觉睡觉,谁再说话谁就是小狗。”

“我本来就是小狗啊,汪汪汪。”

“无赖。”温黎笑骂着。

月霞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