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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的错。”闻辞把披风拿过来搭在了温黎的肩头,将人抱到了桌前,“已经温过了,吃一些暖暖胃,会舒服一点。”

蔬菜瘦肉粥炖得软烂,入口即化,温热的粥汤划过喉咙润着发疼的嗓子,舒服了许多。

温黎搅合着碗里的粥,抬眸望了闻辞一眼,“陛下将谷莱公主留下是不是因为西疆。”

闻辞对上了温黎的视线,有些诧异,“你怎么知道?”

“公主已入月霞宫三日,陛下都未曾踏入一步,谷莱使臣多次试探陛下的态度也都不为所动,若真是被美貌所惑色令智昏,早就忍不住了,既如此就会有其他的目的。”温黎放下了粥碗,慢条斯理地用帕子擦了擦嘴巴,继续道:“百余年前西疆与谷莱的关系甚笃,皆因善蛊制毒而闻名天下,西疆被灭后,谷莱也因此沉寂了下来,我们查了那么久,都不曾在中原大地找到西疆后裔真正的窝藏点,或许是不是在海外,而今日一早我便收到了千里传音,证实了这个猜想。”

“是,当时我们大刀阔斧调查之时就有一部分西疆人进了谷莱皇庭,谷莱遥远,阻隔在大洋之外,我们的手再长也是鞭长莫及,既然谷莱自己送上门来,最好的办法就是将他们留下。”闻辞伸手捻起了温黎嘴角没有擦掉的一颗米,舔进了自己口中,“不吃了吗?”

温黎摇了摇头,“那谷莱就会很危险,不该留在身边的。”

“他们千方百计的想要留下,肯定是有利所图,既如此倒不如遂了他们的心愿,看看究竟在打什么鬼主意。”闻辞喊来德福将东西全部撤走,“不用担心,不会出事的,渊国的蛊毒之术不在他们之下。”

话虽如此,但衍朝从未与谷莱打过交道,不知其人心性如何,始终心下难安,温黎将手重重地搁在了桌子上,镯身与桌面相碰发出了不小的声音。

闻辞握着温黎的手,借烛火打量着皓白的腕子,发现莲花金镯因为银镯相互摩擦,已经有些磨损了,“该换一对金镯了。”

“我觉得这个挺好的。”温黎缩了缩手,很是不舍,“这是你送我的。”

闻辞丈量着温黎手腕的尺寸,“我可以再送一对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