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辞发现了他的小动作,心疼地捏住了他的下巴,让他被迫松开嘴巴,然后摁着他的头靠在自己肩膀上,“别咬自己了,咬我,我不疼。”
温黎又羞又气,手指掐着他的后背,留下了浅浅的红痕,最后还是张开嘴巴狠狠地咬了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时间从指缝里悄无声息地溜走,温黎就靠在闻辞的肩膀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闻辞把温黎从水中抱了出来,仔仔细细地擦干了身上的水汽,套上了里衣,收拾得干干净净,然后将人塞进了被窝,搂着香香软软的阿黎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闻辞神清气爽地起床,而温黎还昏睡着,脸不红身上也不烫,没有生病,看起来也不像是哪里不舒服,但他就是不放心,把院判叫了过来。
这么一大早就宣太医,院判心里七上八下的,正巧又逢太子殿下病发之日,恐有什么凶险之兆,向德福求证,可德福只是一脸难以之隐的模样,什么都不肯说。
一进了东宫就往太子殿下面前奔去,伸手去把脉却被挡了一下,“去看看他。”
院判的视线落在了一旁,床榻上的温小公子面容红润,睡颜恬静,被子捂得严严实实的,就露出了一颗小脑袋。
闻辞把温黎的手从被子里拿了出来,动作十分轻柔,生怕弄疼了他,院判不明就里,但还是细细地摸着脉象。
没多久手指轻抖了一下,不可思议地蹙了蹙眉头,紧接着发现有些不对劲,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脸上的表情可谓是大为震惊,悄悄地和德福对视了一眼,德福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