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太监却见多识广的德福震惊得张大了嘴巴,感觉天都要塌了,他就算是想忽视都忽视不了,这总不能说是打得吧!!
闻辞抱着温黎一同跨进了浴桶,幸亏浴桶够大,能够容纳他们两个人。
温黎也懒得计较闻辞和自己一起沐浴这件事了,坐在他两腿之间,将头埋在他的肩窝,闷闷道:“他看见了……”
“没事,明天我就把他的眼珠子挖了。”闻辞柔柔道。
温黎知道闻辞只是在说玩笑话,但还是想要发泄一下自己情绪,忍不住锤了一下他的心口,“暴躁,胡闹,混蛋。”
“嗯,阿黎说的对。”闻辞怜爱地吻了吻温黎的头顶,视线落在了他红肿的后颈上,满满的都是桂花的香味,心却一抽一抽地疼,伸出手指轻轻地碰了碰,“对不起,下次不这样了。”
温黎细微地颤抖了一下,并没有躲开,“没有下次了。”
“嗯。”闻辞的眼眸暗了暗,昂起了脖子,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息,隐忍而克制着自己的情欲,犹如水珠从脖颈滴落,滑过胸肌没入水中,了无声息。
闻辞把温黎抱到了自己的腿上,一只手绕到了他的身后,温黎感知到了什么,脸色瞬间就变了,摁住了他乱动的手,“不可以。”
“不做什么的,得弄出来,不然会生病的。”闻辞浅啄了温黎的嘴角,安慰着。
温黎的脸色涨得通红,紧紧地咬着自己的嘴唇,很快就尝到了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