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黎哪里见过这样血腥的场景,腿都软了,哆嗦了好几下才勉强站直了身体,环顾了一下四周想找人帮助,可是这个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一个鬼影都没有,他害怕得不知该如何是好,他脱下了自己的外衣盖在姑娘的身上,“你……你别怕,我回去找人……找人来救你。”
陡然间,温黎感受到一阵疾风袭来,他本能地退让了一步,一转身便看见了一个黑衣人,浑身上下用黑布包裹着,只留下了两只凶狠的眼睛,恶狠狠地盯着他看。
盯得温黎心里发毛,抖着声音道:“你是凶手?”
黑衣人不语,只是紧握着棍杖朝温黎袭击而去。
温黎的身体很是灵敏,每一次袭击都被他轻巧地躲过,可是尚在病中,终究是体力不支,逃跑的时候被人一棍子敲在了后颈处,身体一软就昏倒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经过城西上山砍柴的樵夫晃悠晃悠地走过来,看见路边躺着两个人就过去瞧了瞧。
这么一看就直接吓尿了,露出惊恐万分的表情,手里的镰刀都扔掉了,连滚带爬地跑起来,嘴里喊着,“杀……杀人了!杀人了!”
闻辞已经出城十里,心脏猛地揪了一下,一坠一坠地疼,忍不住伸手揉了揉。
徐昀徐大将军的儿子徐挽枕驱着马走上前来问道:“怎么了?”
闻辞狠狠地揉了两下又好了不少,恢复了往常的神态,“没什么,就是忽然感觉心里闷闷的,不是很舒服。”
“身体不舒服?不会生病了吧?”徐挽枕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