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黎合上了书信,“没什么,你下去吧,我又想睡一会儿了。”
“是。”阿淮轻轻地关上门出去了。
温黎知道阿淮是阿爹的耳报神,有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被透露给阿爹,若是被阿爹知道自己跑出去见闻辞了,又该生气了,所以这次他不打算带任何人,悄悄地去悄悄地回。
温府处于神武大街最繁华的地段,距城西还有一部分距离,靠人力双腿是完全走不了的,只能骑马,可温黎马术不精,骑不了多长就会累,于是租了一辆马车,让人把他送到目的地。
车夫又借口有事要回去一趟,于是他们约定好了时间,什么时候过来接他。
城西满是杨柳树,杨花飞扬,温黎戴着厚厚的面纱都隐隐有些不适,呼吸不太顺畅,连忙吞了一颗药丸,这才舒缓很多。
可是他在原地等了半盏茶的功夫都没有瞧见闻辞的身影,他渐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转身就准备离开。
忽然,他听到了草丛中有细微的声响,似乎有人在小声地呼喊着“救命”。
温黎顿住了脚步,装着胆子一步一步地往那边挪去,轻轻地拨开杂草,那样的画面让他永生难忘。
一个姑娘衣不蔽体地被捆绑着,浑身剧烈地颤抖着,满身都是血,红艳艳的一片,脸上已经血肉模糊,辨别不出相貌,两只眼睛如血洞一般死死地盯着他看,如同鬼魅一般。
惊魂未定的温黎猛地大口呼吸了好几下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蹲下身去查看她的情况,可刚焦急地唤了两声,那位姑娘就不动了,睁着两只血洞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