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辞仔细想了想,“叫‘啾啾’吧,它老是叫个不停。”
“好,小啾啾!”
啾啾又连叫了好几声,似乎在回应它很喜欢这个名字。
书院内。
看着自家乖崽和太子殿下旁若无人地过家家,一向端正持重的温书礼嘴角不禁抽搐了两下。
“宝宝,阿爹今天给你带了走马灯哦,阿爹亲手做的呢。”温书礼使出浑身解数,吸引着自家乖崽的注意力。
然而温黎连个眼神都没有给,紧紧地盯着闻辞给鸟宝宝喂奶,但闻辞总是把握不好力度,奶水都浇到小雏鸟脸上了,“你不能太用力,它会受伤的。”
换成温黎来做,闻辞也紧张地要命,“哎呀哎呀,你揪到它的小羽毛啦,好不容易长出来的。”
吸引注意力失败的温书礼一脸挫败,拿着走马灯缩在墙角弱小可怜又无助。
两个小娃娃根本就照顾不好小“宝宝”,都垂头丧气着,还伴随着一两声有气无力地“啾啾”声。
温黎终于想起来他的老父亲,捧着小雏鸟,可怜巴巴地看着他,糯声糯气地道:“阿爹,我喂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