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书礼的心都被萌化了,他向来对自家宝贝眼珠子的要求有求必应,他可是一个身经百战的奶爸,小阿黎都是自己奶大的,何况一只小鸟,那不是手到擒来!
于是一手托着小雏鸟,一手沾了些羊奶,控制好力度送到了它嘴边,羊奶顺着手指一点点流了进去,小啾啾终于不叫了。
“哇,阿爹好厉害啊。”温黎眼睛亮晶晶地,充满了崇拜。
“哇,老师好厉害。”闻辞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好像在学习技巧。
而听取夸声一片的温书礼直接被钓成了翘嘴,再一次树立了伟大的父亲形象。
“我觉得我会了,我来喂!”闻辞一把抢走了小雏鸟,温黎的注意力又被吸引了过去,打碎了温书礼光辉的形象,直接石化。
他们不厌其烦地扮家家酒,一连好几天都是兴致冲冲的模样,直到有一日夜晚再次被吵醒。
温黎艰难地爬了起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精神有些不大好,看着扯着嗓子叫的啾啾,软软道:“小啾啾真的好吵,我都要睡不着了。”
闻辞带着被吵醒的不耐烦,粗声粗气着,“我要把它的嘴巴堵起来。”说着就要动手去捂它的嘴巴。
还好温黎尚存一些理智,阻止了他的行为,“不行,它会憋死的。”
闻辞烦躁地抓了抓脑袋,也扯着嗓子喊了起来,“德福!”
兴奋劲过了的小“夫夫”把羽翼未丰的宝宝丢给了年迈的老人——德福,而他们自己双双美美地进入了梦乡。
德福看着“啾啾”叫个不停的小主子一脸生无可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