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依似君子,无地不相宜。”他把画好的木牌递给娄琤,抬手抵住下巴,“世人常以竹比作君子,读书人肯定喜欢。琤哥觉得如何?”
娄琤捏住木牌,指腹摩挲边缘,神色珍重道:“我觉得你什么都能做得好。”
訾骄向他歪头笑,指一指木牌上的竹林图,“这面阳刻,”而后翻到背面,“这面阴刻,再磨好四个角上的花纹边就成了。”
“琤哥先把这块刻出来,看看需要多久时间。”訾骄交代完,掸掸手起身去厨房瞧还在蒸煮的薄荷油。
直到望不见他的背影,娄琤才低头拿起刻刀,十二万分仔细地开始动作。訾骄下笔轻、画得快,且为了适应木牌的大小和减低雕刻的难度,绘出的线条清晰明朗,画面干净简单而不失意趣,下手刻也容易。
半柱香后,訾骄从厨房出来,捧了碗用余下新鲜薄荷叶制成的薄荷甜水往外走,随口道:“琤哥,我出门一趟,去找芬丫头。”
“好,找芬丫头做什么?”娄琤闻声抬头。
“问问她尤照景多久回次村子,若是其中时间隔得长”
娄琤蓦地攥紧了刻刀,强忍着没有当即站起,“为什么找他?”
訾骄站在院门旁狡黠生动地一笑,“让他帮我们卖牌子呀。”说罢端着碗出了门。
娄琤顿住,不觉回味他口中的“我们”二字,心尖随之难以自控地灼烧起来,边刻木牌子边暗自满足地高兴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