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过去已经够黑暗了,他只是一个听众,都有一种强烈的冲动,想要找到所有让她受伤的人,与他们决斗。
他真害怕自己会在不经意间变成其中的一员。
他发出一声自我厌恶的叹息,然后一饮而尽杯中剩下的威士忌,给自己又倒了一杯。
喝醉酒很好,他需要喝醉,醉到忘记一切烦恼。
“天呐,看看这是谁啊?传奇的朗斯通伯爵!我听说,你们俩上次在歌剧院门口差点就要为了那个老女人大打出手了,那究竟是不是真的啊?”
克里斯蒂安转过头,与几张令人厌恶的面孔相遇,其中正好包括了该死的圣-约翰。
而圣-约翰也道:“我就只是想看看她究竟哪来的魅力,能把朗斯通迷住。怎么?你还真当我也变成了一位古董鉴赏家?”
这些话对克里斯蒂安的影响是显而易见的,他喝了很多的酒,那使得他很容易被点燃。他不在意别人说他的什么是非,但他非常在意这些家伙说佩内洛普是个老女人、老古董。
不,佩内洛普一点也不老,她还是个美丽的、充满活力的女人,有一双火焰一般明亮的双眼。
可圣-约翰的朋友仍不识相,他凑了过来,继续犯贱:“其实吧,我年少时也曾迷恋过一些过期货,但我对她们也就是一时的新鲜,毕竟三十岁的半老徐娘怎么比得上十六岁的青春娇嫩。我听说你那位女神几乎与惠灵顿公爵的军靴差不多大?嗯?和我说说吧,她穿起来的感觉如何?”
他话音刚落,便感到眼前一黑,在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之前,人已经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他疼得头晕眼花,半边脸都麻了,鼻腔里也只觉又酸又辣,想要赶紧爬起来都无能为力,十足十的狼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