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他即将失控。
于是,他立刻别过了头去,就像是在害怕什么一般,他没有再看她一眼。
“睡会儿吧,佩内洛普,做个好梦。”
他快速地说完,便逃也似的离开了佩内洛普的卧室,徒留她静静地躺在床上,黯然神伤。
第17章
对一个漫不经心的观察者而言,今天的朗斯通伯爵只是懒洋洋地躺在俱乐部一个大扶手椅上,每一寸都活像是个被宠坏的贵族——双腿随意伸展;领带半解不解;头发略显凌乱;深色的眼睛半睁着,好似正注视着手中的苏格兰威士忌,却又任由琥珀色的液体溢出,一滴一滴没入昂贵的地毯。
然而事实上,这种印象是一种绝对的错觉,此刻,他的头脑正在飞速地运转,因为他简直是快要为他与佩内洛普的关系发愁死了。
佩内洛普,佩内洛普……
在她的卧室,在她的床边,当他感觉到她身体的反应时,他只差一点就要彻底沦陷了,之后,他也明显地意识到她的大失所望。
他真不知道自己究竟还能保持理智多久,他实在太为那个女人着迷了,每一次接近她,都像是在刀尖上起舞。
他只能让自己好好想想父亲的笑声,并一次又一次地告诉自己,他是个残次品,残次品。他最好永远也不要忘记这一点,除非他希望在他所处的社会再也待不下去,他只能逃亡。
天呐,他不该执意上去给她送早餐并与她一起吃早餐。他让她向他倾吐了自己过去的一切,这是最高级别的信任,他知道这个。
那样的话,他就不会与她如此靠近,他真是个无耻的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