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她性子孤高,向来只以才艺示人,不肯委身。”

“若遇不上合眼缘的,纵使一掷千金,也难见她一面啊……”

华服男子不耐。

用手中的扇子敲着桌面,高声道。

“装什么清高!”

“再有名,不过是个妓子而已。”

“本公子每月在你们这花的银子,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没有本公子,你们这怡红院早倒了。”

“本公子今日非要她作陪不可,你究竟是准还是不准?”

老鸨认出了对方的身份,这位确实是怡红院的贵客。

她不想得罪对方,急得直搓手。

“公子息怒,楼姑娘规矩尚来如此。”

“小的帮您去问问楼姑娘的意思……”

“规矩?”男子冷笑。

随即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拍在桌上。

“认识这个吗?”

“今日本公子若是见不到楼师师,你们得罪了本公子,就相当于得罪了整个靖安侯府!”

老鸨瞥了一眼那令牌,一眼认出令牌出自靖安侯府,顿时吓得冷汗涔涔。

谁不知道,靖安侯府赵家乃王都首富。

得罪了赵家,她这怡红院可以不用混了。

匡连月在一旁,将一切看入眼中,有些不悦地道:“天子脚下,这靖安侯府的公子胆子未免也太大了。当着这样多人的面,直接强抢民女?”

宋忱幽幽道:“看来,他是想为赵映澜出头。”

“就算是出头,也不能这样蛮横无理。”

匡连月难以想象,竟然有人比她还要刁蛮。

“这种人要是放在北凉,头都不知道被砍了多少次了。”

话是这样说,但这些名门望族,哪里是这么容易铲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