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赵映澜那身边的紫衣女子,实在是太貌美了。

赵映澜已是明艳动人、难得一见的美人。

可这紫衣女子即使蒙着面纱,只露出一双翦水秋瞳,也足以令人心驰神往。

那双眼睛如同映月的寒潭,顾盼间,流转着说不尽的风情。

宋忱凝神细听,渐渐察觉出异样。

那两人似乎不在谈话,而在争吵。

“你不是北凉第一名妓吗?”

赵映澜指尖狠狠掐着桌沿,声音压得极低,却掩不住怒意。

“本小姐跟着你学了这么久,竟还比不过昭懿!”

紫衣女子轻抚茶盏,连睫毛都没颤一下:“赵小姐,奴家已将毕生所学倾囊相授。”

“舞技易学,心术难修。您这般心浮气躁,自然跳不出气韵来。”

“少在这故弄玄虚!”

赵映澜猛地拍案而起,茶盏震得叮当作响。

“两千两黄金,就买来你这套说辞?还嘴硬是吧?”

“给我等着!管你是名妓还是谁,得罪了我赵家,照样在北凉混不下去!”

说完,赵映澜狠狠甩袖离去。

紫衣女子这才缓缓起身,面纱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沉默了半晌,随即转身没入珠帘之后。

只余一缕幽香,在空气中久久不散。

……

匡连月从柱子后头蹦出来,猛地一拍宋忱肩膀。

“喂!”

宋忱手中酒盏一颤,酒液险些泼洒。

转头见是她,眉头顿时拧成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