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仅仅三日的时间,谢玉珩在心中默念道。三日之后,他无论如何也会动身南疆。
谢战一来,谢老夫人兴致高昂,张罗着要大办宴席。
谢玉珩不赞同道:“一切从简即可。”
“那怎么行?”谢老夫人当即不高兴了。谢战是家中嫡出的长子,她自觉自己这一脉总是低他们一头。如今谢玉珩争气,该有的排场得争回来。
谢玉珩早已厌倦了这些你来我往的较劲,道:“您总是想着比来比去,不愿输给别人,正因为如此,才会死要面子进了大牢,一次教训不够,如今还不清醒么?”
“你!!”谢老夫人真的要气死了。
也不知怎么了,自从长乐公主出嫁以后,谢玉珩就跟吃了炸药一样,时不时要呛她两句。
原本是怨苏清溪害他错过了长乐,现在连她这个做母亲的,也一并怨上了。
这样想着,谢老夫人对沈昭璃的不满又加深了几分。
现下,财政大权全部捏在谢玉珩手中,谢玉珩不松口,谢老夫人也没有办法。
是以谢战进府的时候,只简简单单办了个家宴。连个舞女都没请。
谢战有些意外。
好歹是堂堂丞相府,怎的排场清简成这样。
家宴上问起谢老夫人,谢老夫人当即道:“正是呢,清珪一个男人家,成天心思在朝堂上,哪里有心思处理府中事务,偌大一个丞相府,过得还没有普通人家风光。”
“哥哥你有所不知,我早劝清珪找个女人家打理府上,依我看,那嘉荣郡主便不错,可惜清珪脾气倔,我怎么劝也不听。”
家丑不外扬,谢老夫人有意省略了她和谢玉珩之间的囹圄,话题转到了谢玉珩的婚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