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是萧时缊?他猴急无比,光顾着解决需求,完全没留意那女子少了一只胳膊,更没留意到那女子哼叫的声音与常人不同,有些呕哑嘲哳。

事到如今他倒有些怨恨,为何萧时缊被毒得不更彻底些,索性一点哼叫发不出,他好意识到身下人的不对劲。

此刻,萧时缊也悠悠转醒。

她被打晕了之后,迷迷糊糊感觉有人在碰自己,想要反抗,却因为被点了穴位浑身动弹不得,嘴也被毒哑了发不出声。加之萧金然粗野,中途又被折腾得晕了过去。

此刻醒来以后,发觉自己的处境,五雷轰顶。

花粟哭着扑了上去,拿衣衫帮萧时缊遮掩住身子,道:“求王上做主!我家郡主完全是无辜的!萧金然你这个畜生,竟然强迫郡主!”

萧金然也怒了。

“你们怎么还反咬一口?分明是你家主子跟我说,要献一个女人给我。我一切都按你们说的来,结果最后闹成这个样子!”

萧时缊的手指嵌进了肉里,印出了深深的抓痕。

完了,一切都完了。

她不能再让萧金然多说,再说下去,楚云峥那样聪明,追究起来发现幕后主使,倒霉的只会是她自己。

她强撑着拿了笔和纸来,踉踉跄跄地写道:“王上,此事是一场巧合,时缊只求王上一件事,帮我瞒住,不要告诉我父王……”

如今的她,实在没有脸面面对萧兴业。

至于萧金然,就凭他的身份,也想和自己沾上关系?

就算两人有了肌肤之亲,也绝不可能!王上同她多年情分,无论是看在交情上,还是镇南王的面子上,一定会默许自己将萧金然处理掉!

楚云峥居高临下,漠然地看着萧时缊颤颤巍巍送来的宣纸。

“孤答应你不告诉镇南王,剩下的事情你自己解决。堂堂郡主,闹成这个样子,成何体统。”

楚云峥并未多说,可萧时缊知道,这已经是楚云峥对她失望透顶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