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后大典不能耽搁,几个丫头替沈昭璃梳妆,楚云峥便在一旁瞧着,也不见要走的模样。
沈昭璃瞧他一眼,轻笑:“我已经没事了,你还在这里守着作甚,忙自己的去就是。”
楚云峥撑着额头,唇角微勾,眸子定定瞧着沈昭璃。
“今日事情,孤都已经推倒了,唯有你的封后大典是最重要的。”
……
镇南王府,萧时缊的邀月楼中。
啪的一声,一套上好的茶盏被摔出门外。
萧时缊面色还有些苍白,瞧着花粟,眼神阴冷可怕。
花粟小心翼翼看萧时缊一眼:“郡主,王爷说了让您先好好养伤,外头的事情,您先别操心。”
萧时缊长发披散,原本艳丽的面容,此时也蒙上一层晦暗阴冷。
她的手被沈昭璃那个贱人砍掉了。
王上不仅不惩罚那个贱人,反而让人毒哑了她。
萧时缊目光缓缓下垂,落在自己空空的右手衣袖上,眼角落下几滴清泪。
王上如此待她,就别怪她无情了。
萧时缊一把将花粟扯到自己面前,呜咽几声。
可花粟并不明白萧时缊在说什么,面露难色。
“郡主,奴婢听不懂。”
“但您若是想问封后大典的事情,王爷说了,他不会轻易放过他们的,一定会让您得偿所愿。”
萧时缊松开花粟,在房中找到纸笔。
可用惯了右手,左手写出来的字比小鸡子爬的都不如。
瞧着那一整张胡乱落下的墨迹,萧时缊微红的眼眶中满是暴戾阴狠。
那个贱人以为这样就能把她打倒了吗?
她萧时缊不会这么容易就被打倒,她会亲眼看着沈昭璃那个贱人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