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她如今不是嘉荣郡主,只怕谢老夫人便是另一番说辞了。

“溪儿心中都知道的。”

“溪儿自然也是想嫁给清珪哥哥的,只是强扭的瓜不甜,如今他还在气头上,何必逼他呢?”

逼也不是没逼过,便是皇帝开口,谢玉珩都不愿。

若是再闹下去,还不知谢玉珩会如何。

可相伴多年,她也最了解谢玉珩的性子。

她自然有法子,让谢玉珩不得不娶了她。

谢老夫人叹了口气,也知道自家儿子那性子不能再逼下去了。

否则便是连母子情分都要没了。

“罢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我是管不了了。”

苏清溪瞧着替谢老夫人顺着气:“您管不了,还有谢家的耆老们,清珪哥哥不会做的太过分。”

谢老夫人眼底闪过几分亮色。

是啊,她怎么就没想到呢。

清珪不听她的话,还能连耆老们的话,也不听了?

清珪要是再这么任性,她就让人去给谢家耆老递信儿去。

这么一想,谢老夫人整个都轻松了不少。

“还是溪儿你想得周全。”

苏清溪笑笑,没说话。

书房中,谢玉珩将从觅家带回来的画卷小心翼翼挂上,殷吉便来禀报。

“嘉荣郡主在老夫人院子里陪着说话呢。”

谢玉珩面色冷清:“不必管他们。”

苏清溪爱来便来,可他却是不可能娶她的。

有些账还得一笔一笔的算。

“让人替我收拾东西,明日本相便要南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