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璃抬手掐住重画的下巴,眼神冷厉凶狠。

“无碍,若本宫的人死了,自然有你所有的族人陪葬,便也不算亏!”

重画到底是有些慌了神:“你疯了?世人不是传言大靖的长乐公主宅心仁厚,犹如在世神女?你怎么能对无辜之人动手?‘

南疆人善用蛇虫,却也不是每个人都会。

再加上南疆那地方本就瘴气弥漫,地处偏远,不是什么好地方。

族人本就不多,且多半都是病弱体质。

他们根本就抵挡不住正规的军队。

沈昭璃手上力道更重几分,在重画脸上掐出血印。

“宅心仁厚却也不是你们拿来挟制本宫的!”

“别以为本宫不知道你心底最后的依仗是什么,无外乎便是南疆的地势和那里的毒障。”

沈昭璃冷哼一声,气势凛然。

“可本宫也不怕告诉你,本宫解译多本宫古书,山河地势天下便没有第二个人比本宫更清楚。”

“本宫自有法子,让大靖士兵不费一兵一卒,便能抵达南疆人的老巢。”

“你若不信大可以试试!”

重画心绪不定,她自然也是听过沈昭璃的名讳,知道她所言八九不离十。

许久,重画垂了头。

“我说。”

“但你要答应我,决不能对南疆人出手还要保他们平安!”

重画抬起头,满面哀求的瞧着沈昭璃。

“长乐公主,我知道你宅心仁厚,一定不愿意眼瞧着一族无辜之人横死,求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