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重画异常浓密纤长的眼睫,沈昭璃轻笑:“你不是北凉人吧。”
重画轻哼一声,并不开口。
沈昭璃也不急,挑着重画的脸,细细打量一番后,甩开了手。
“书籍有载,南疆之人眼眸深邃,睫毛浓密,善弄虫蛇,为己所用。”
“若本宫没猜错,你应当是南疆之人。”
重画神色变了几分,却依然紧闭嘴巴,不肯开口,只是瞧沈昭璃的眼神多了几分忌惮。
就是这几分变化,让沈昭璃心中更笃定几分。
“南疆之人不理世事,且多为重情重义之辈,不论你为何在这里,想必在南疆你一定有自己在乎的人。”
瞧着重画有些紧绷起来的神色,沈昭璃唇角微扬,眼神却冷的厉害。
“南疆起了叛军的事情,想必你也知道。”
“虽说,如今南疆叛军已定,可若想寻个由头派兵前往南疆,也并非难事。”
“你大可以什么都不说,那便准备好让你的族人,为你今日做所之祸,一起陪葬。”
重画双手捏拳,眼底惊慌一闪而过。
“你不过是大靖公主,怎么可能调动北凉军士,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
沈昭璃盯着重画的眼睛轻笑:“是啊,本宫自然调不动,不过是试探你罢了。”
“看来你不将旁人性命当回事,却还是在乎自己族人的。”
“既是在乎,那本宫便不怕你不肯说。”
“北凉的军士本宫是调不动,可本宫可以修书一封,送往大靖,南疆地处两国交界,大靖出兵照样可以踏平南疆。”
重画也盯着沈昭璃,眼底有些狠厉。
“就算你能让大靖出兵,可等大靖的军士到达南疆时,你的手下早已经死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