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璃心知觅宁是在安慰自己,勾唇笑笑。

主仆二人正说着话,先前去请太医的护卫带着人回来。

一见沈昭璃,那太医便跪倒在地。

“长乐公主,微臣开的药绝对是没有问题的,微臣哪里有胆子害您。”

“太医不必如此惊慌,本宫并未怀疑你,只是请你来看看那只喝了药的兔子,到底是怎么死的。”

太医抬手擦擦额上的汗,接过那护卫自桌案上拿过来的兔子,仔细查看起来。

不多时,太医便有了结论。

“公主殿下,微臣查看了这兔子的死因,的确是中毒而死。”

“侍卫拿来,带着药剂的泥土,微臣也看过了,确认是同一种毒。”

“至于究竟是何种毒,微臣却一时还瞧不出来。”

沈昭璃闻言,不由眉头微皱。

“您在太医院中,乃是解毒第一人,却也瞧不出这汤药中混入了什么毒?”

太医面上有些惭愧之色。

“是微臣无用,不能为殿下分忧。”

“这其中的药材都没错,正是给微臣给殿下开的药,但其中混入的这一味药材,并未改变这药的气味和颜色。”

“若非,出了这等意外,或是专门以银针查探,怕是都瞧不出这汤药之中被下了毒。”

“也正因如此,这多下进去的一味药,微臣此时还没有思绪。”

“不过,若殿下能多给微臣一些时日,让微臣翻阅一下典籍,或许能查出这是什么。”

沈昭璃眼眸微眯,思索片刻后,摆了摆手。

“不必了,有劳太医再为本宫熬一份汤药来。”

觅宁瞧着沈昭璃,面色有些焦急:“殿下,这明摆着是有人要害您,便不再追究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