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一查便会查到谢玉珩头上。

事情闹大,只怕是反倒顺了借刀杀人者的意。

越怜云眼圈红红,将手抽出来,语气淡了几分。

“横竖得有人投了毒,小白才会中毒。”

越怜云这话说得怪,沈昭璃便是再迟钝也能听出其中隐含的意思,不由轻笑一声。

“皇嫂是怀疑我对你的小白投了毒,还是怀疑本宫指使下人对你的小白下了毒?”

越怜云面色僵了一瞬,连忙找补。

“皇嫂不是这个意思,我不是都说了嘛,我自然是相信你不会做这种事情的。”

沈昭璃叹了口气,面色也淡了些。

同越怜云相识多年,越怜云从前待她也多有照顾,几乎是将她当做亲妹妹一般看待。

她还不至于瞧不出什么时候,越怜云是真心,什么时候是假意。

自上次越国公府遭难,皇嫂找到她面前,她并未答应徇私后,皇嫂便对她冷淡许多。

今次她受伤,也不见皇嫂过来问候。

她也知道,就算越家的人办的事情再不对,皇嫂也是越家的人,难免偏袒。

便是因此记恨于她,对她多有冷淡也是人之常情。

所以她也从未怪过皇嫂。

只是不曾想,在皇嫂心中,她竟是个会随意将怒气撒在无辜者头上的人。

“如抚晴所说,小白乃是皇嫂的兔子,便该由你的人看好。”

“皇后营帐四周护卫森严,据本宫所知,因这次围猎本宫受了伤,皇兄便更加在意这安全问题。”

“还特意拨了暗卫护着皇嫂,想必他们知晓,这小白到底是如何到了本宫的营帐。”

越怜云眉头轻皱,这事她怎么不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