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大靖众人皆是目瞪口呆,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丞相大人竟然输了?
北凉使者团却是兴高采烈,越发张扬起来。
“大靖果真无人!”
比试台上,宣游狭长眼眸扫过些谢玉珩:“看来吃不上这顿饭的人不是我,而是你了。”
眼瞧着宣游下台,谢玉珩面色阴沉,有些不相信这番结果。
“不可能!”
“宋老将军都言本相所作诗词好,胜的怎么可能是他?”
被点到名的宋老将军有些懵,有些尴尬。
“这,方才我所赞便是这首《塞上秋望》,并不知是谁所作。”
谢玉珩面色微僵,忽而反应过来,方才宫人代笔时写的便是两幅。
是他弄错了。
北凉众人不由嗤笑。
“输了就输了,怎么还输不起呢,真是叫人大开眼界。”
谢玉珩面色铁青,大袖之下指节捏得发响,眼底满是阴霾,抬脚下了比试台。
萧时缊美艳小脸上满是张扬,声音郎朗。
“大靖丞相还不如一介白丁,实在叫人没想到啊。”
“皇上,这接下来的三场比试还有继续下去的必要吗?”
殿中一片安静。
大靖众人面上皆有些屈辱之色,面上颇有些不忿。
“不过一场比试,能说明什么?莫要嚣张太早!”
萧时缊轻哼一声,美眸中满是不屑。
“继续比?你们还有能拿的出手的人吗?三元及第的丞相都输了,若是不想输的更惨,还是尽早认输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