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泱泱大国,徒有虚名罢了。”
大靖众人皆是面露怒色,却又偏偏无法反驳。
不由有些埋怨起谢玉珩来。
“若论诗才,长乐殿下才是玉京第一,早知便让公主殿下亲自上了,至少能拿下一局。”
“我方才想起来,那宣游可不是个简单人物,这北凉使团入京之后,便四处闲逛,以切磋名义,不知打败多少人。”
“那宣游便是以画艺和棋艺出名,便是连玉京城中被称为小棋圣的杜子旭和师承书画大家的林玉儿都输了,玉京城里怕是没有人能在这两项技艺上胜过他了。”
众人闻言皆是面色一苦。
“如此说来,接下来的三场比试,岂不是除了飞花令还能争一争,旁的都没指望了?”
“看来这场文斗,大靖真的是输了。”
一时间,大殿之中气氛有些低迷。
高坐龙椅之上的沈知瑾,面色亦有些不好。
北凉众人却是头颅扬的更高,萧时缊抬眸看向沈知瑾,满目嘲讽。
“认输吧!”
萧时缊的嘲讽之言,犹如一个响亮的巴掌,落在大靖众人脸上。
大靖已陷两难之地,若认输便是承认大靖无人可用。
若不认输,继续比下去也是个输。
横竖都是丢脸。
“本宫来。”清朗声线在安静大殿中格外清晰。
众人目光不由落到站起身来的沈昭璃身上。
一旁的匡连月有些惊诧地瞧着沈昭璃,眼底有些急色。
“你疯了,没听方才那些人说吗?赢不了的!”
大靖众人虽佩服沈昭璃的勇气,却也并不赞同。
“长乐公主虽才情惊世,可却不曾听闻善书画棋艺,何必上赶着让别人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