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场合,沈昭璃不愿同谢玉珩多言,抬眸看向萧时缊,眉头微挑,端得是清冷高贵。
“本宫贵为一国公主,倒不像萧郡主这般,膝盖如此软,说跪就跪。”
“本宫向来不喜将命运交到他人手上,自然也不会以他人输赢做赌。”
“萧郡主如此提议,莫不是对自己没有信心?”
萧时缊面上有些愠怒,沈昭璃却不给她开口的机会。
“萧郡主若是想赌,便亲自上场,与本宫比上一场,否则的话还是莫要开口了。”
萧时缊话头被沈昭璃堵住,眼底有些阴沉,没再开口。
再纠缠下去,便是她落了下乘。
大靖文武百官见状,都不由松了口气。
这谢丞相也真是的,怎能撺掇殿下答应此事,真是荒唐!
幸而长乐公主并未听从。
不然一场小小斗诗比试,若赌上大靖长公主的脸面,可是吃亏。
小小插曲过去,众人注意也重新回到比试台上。
此次斗诗关系两国颜面,为保比试公平,以投票之法选出胜者。
比赛开始,谢玉珩和宣游二人便被折屏遮挡,
众人瞧不见二人动作,唯有伺候的宫人和监督侍者立于一旁。
不多时,便有宫人上台,将折屏撤去。
监督侍者手中各端一个托盘,朝台下的行去,以供众人查阅投票。
北凉使者团见状不由嗤笑。
“这大靖之人果真是脑子不好,使者从哪儿出来,便拿的是谁的诗,这还能瞧不出吗?”
“既然有空子可钻,咱也别客气,待会儿大家都投宣游。”
北凉使者纷纷大笑。
不多时,监督侍者便端着托盘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