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其输赢,押对者为胜,若是押错了便要向对方下跪磕头。”
萧时缊的恶意几乎是明晃晃的,沈昭璃眉头微皱,心下有些狐疑。
此番比试,关系两国颜面,赌注都已给出。
这北凉郡主为何仍如此咄咄相逼,她便如此有把握一定能赢?
大靖的文武百官听闻此言,皆是目露不忿。
“长乐公主身份尊贵,岂能应下如此下作的赌约?”
“北凉郡主你莫要太过分了!”
高台之上,坐着龙椅的沈知瑾亦是眉头微皱,眼底闪过一抹寒色。
传言这北凉郡主心悦北凉王楚云峥,果真不假。
和亲一事,尚未公布。
便已如此针对他的璃儿。
“此事不妥,一个是一国郡主,一个是一国公主,下跪磕头成何体统?”
萧时缊娇艳面上满是张扬,抬眸看向沈知瑾。
“本郡主既提得出,自然愿赌服输。”
“诸位如此激动,难道是你们的长乐公主,输不起?”
萧时缊说着,转头看向沈昭璃,美目中流转着几分迫人气势。
话说到此处,众人便不好再言,不由为沈昭璃捏了一把冷汗。
这谢丞相虽是三元及第,文采极高。
可谁又能保一定能胜?
谢玉珩亦是眉头紧皱,对萧时缊这般无礼提议有些厌烦。
但他自信不会输给一个小小白丁,否则怎能对得起他数十年寒窗苦读。
“长乐殿下放心,我不会让你输的。”
沈昭璃眉头微皱,满心反感,她何时说要应下了。
自以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