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珩被气笑,清俊脸庞阴沉的厉害,声音亦带着几分怒气。
“你自幼养尊处优,要什么便有什么,不过一只畜生!死了就死了,你若想要,自然有大把的人为你献上。”
“可溪儿不同,她自幼病弱,困守一方小小天地,那只松狮犬便是她的一切。”
“沈昭璃,你何时变得如此自私狭隘?连这点同情心都没了?”
沈昭璃面色微白,她以为自己已经全然放下,可听谢玉珩这般说她,还是忍不住酸涩难受。
原来他是这样想的。
苏清溪处处不如她,所以她便什么也不能争,若争了便是她不懂事。
好似她是公主,便不该再苛求旁的了。
可她也是个活生生的人,有七情六欲,会伤心,会难过。
瞧这沈昭璃颇受打击的模样,谢玉珩心头也有些懊恼,他今日来并非同她吵架的。
“好了,过去的事无需再计较,日后莫要再如此使小性子,平白让人看笑话。”
“今夜戌时初,在翠微江旁的望月亭见,花船游江是你期待已久的。我还有事便先回去了。”
不等沈昭璃回答,谢玉珩便已转身离去。
觅宁见状不由有些生气:“丞相大人这般未免有些太自以为是了,今天可是上巳节,凭什么他说要去殿下便得要去?”
沈昭璃微微一愣:“今日是上巳节?”
前几日,她还答应皇兄上巳节去西坊市看看。
这几日真是忙昏了头,竟忘了个一干二净。
可上巳节男女相约,芍药定情,可是情人节。
谢玉珩邀她今日游江,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殿下,丞相大人的邀约,您去吗?”觅宁瞧着沈昭璃,小声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