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

“本宫有事要忙,丞相大人还是邀苏姑娘一同前去吧。”

沈昭离端坐主位,清润嗓音带着几分疏离。

谢玉珩眉头微皱:“我知你这些日子受了委屈,游湖赏月是特地补偿你的。”

“春晖宴上是溪儿莽撞,我已让她在府中学规矩,今次游湖只有你我二人。”

沈昭璃略有些惊讶的瞧着谢玉珩,他这是在解释?

谢玉珩为人清傲,从不屑与人多费口舌,更不要提向谁解释什么了。

沈昭璃有些看不懂,却也不愿深究。

文渊阁学术大典还有一月便要开始,时间紧迫,她不想浪费在无用的事情上。

“本宫并无游湖心思,丞相大人还是请回吧。”

谢玉珩眉头皱的更紧,眼底温和也散了个干净,心头不悦。

春晖宴的事,他已解释清楚,

沈昭璃还如此冷淡,莫非是还在为当日定亲宴,他离席而耿耿于怀?

谢玉珩心底有些烦躁,语气也多了几分不耐。

“溪儿自幼体弱,爱犬病死伤心过度,当日我若不回去,她定然支撑不住。你身为一国公主便不能大度些吗?非要如此斤斤计较。”

沈昭璃眸色微冷,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还当谢玉珩转了性子,不过是掩藏的好罢了。

“那本宫呢?当年本宫的月牙儿被苏清溪的狗咬死,丞相大人又是如何待本宫的?”沈昭璃语带嘲讽。

谢玉珩微怔,瞧沈昭璃的目光随即变得有些不可置信。

“你同我闹了这么些天,便是为了一只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