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妹二人许久未见,有说有笑,甚是欢乐。

日暮将歇时,周清韵才乘着周府马车离开。

却说丞相府那边。

谢玉珩下令查账,满府里下人噤若寒蝉,不敢多言。

不多时,管家带着账房,抱着一摞账册前来,面色有些为难。

“大人,府里账面的确是没银子了。”

见谢玉珩眉头皱起,管家连忙开口。

“丞相府名下虽有几家田产铺面,但府中并无善于经营的人才,每月也只是维持基本运转,并无多少进项,唯一的收入来源便是大人月银。”

“大人贵为丞相,虽月银不少,可府中开支更大。”

“单说老夫人每日用的益寿羹,光是其中药材,每月便要花费五百余两。”

“府中餐食日日不重样,每日都需采购新鲜食材,一月下来厨房开销约一千五百两。”

“仆从月银每月要发放三百余两,光是这些算下来每月至少都要两千三百余两。”

“这还不算宴饮出游,同其他官家往来贺礼,主子打赏还有穿衣出行等等,真细细算下来,府中每月支出至少接近四千两。”

账房手中算盘打得劈啪作响,也一下下重击在谢玉珩心头。

每月支出四千两?!

可他一月俸银也不过一千两。

如此大的银钱差漏,这几年又是如何解决的?

谢玉珩心头隐有猜想,却不敢相信。

谢老夫人被这账目吓了一跳:“这么多?这一个月的花销,都够普通人家衣食无忧过一辈子了。”

苏清溪也是瞠目结舌,却没忘记最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