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璃一愣,笑容僵在脸上,仍是伸手将人扶起来。

“静宜,你这般可是在戳我心窝子。”

周清韵抬眸瞧着沈昭璃:“能戳长乐公主心窝子的,不是只有丞相大人?”

听出周清韵话中的怨气,沈昭璃忙挽住她的胳膊,语气温软。

“好静宜,从前是我不识好歹,就别同我置气了。”

周清韵盯着沈昭璃瞧了会儿,叹了口气。

“不识好歹的是他谢玉珩。”

“你可知此番,整个玉京都在瞧你笑话?若这次你仍执迷不悟,我可真不管你了。”

“我周清韵没你这般没骨气的手帕交。”

沈昭璃神色认真,眼底一片清明冷傲。

“静宜,我同谢玉珩从今往后,再无瓜葛。”

“三月后,我便要和亲北凉,你能不计前嫌来找我,我很高兴。”

周清韵一愣:“和亲北凉?你…”

沈昭璃轻笑,打断了周清韵胡思乱想。

“我是自愿的,大靖与北凉的形势,想必你是清楚的。”

“和亲一事,势在必行,这是我身为大靖长公主的责任。”

周清韵抿着红唇,清雅面上有些复杂。

她气沈昭璃堂堂一国公主,却耽于情爱,浪费年华。

可私心里,更不愿好友牺牲自己,换取和平。

偏偏她最是了解沈昭璃,做了决定,便不会回头。

三年前心悦谢玉珩一事如此,而今和亲北凉亦是如此。

“你既要嫁,便要做好万全的准备。”

沈昭璃轻笑,心头微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