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本宫可是太傅大人最得意的弟子。”

二人边叙话,边往殿中走。

周清韵忍不住轻笑,嗔沈昭璃一眼。

“你倒好意思讲,你这几年所作所为,将爷爷气得够呛。”

“传令让下人不许递任何你的消息进府,却又忍不住关心,时常来我院子旁敲侧击,打听你的近况。”

沈昭璃听的心头微酸,很是有些不好受。

这些年来,为了谢玉珩,她忽略了太多真正疼爱她,在乎她的人。

“改日我亲自上门去向先生赔罪。”

周清韵点头:“也好,别看爷爷整日骂你,心里头却是惦记着的。”

沈昭璃失笑,太傅周氏一族,乃是沈家近臣。

自大靖开国以来,便在朝中任职,家族世代为官,立下累世功勋。

周老太傅地位之高,便是皇叔在他跟前也要礼让三分。

幼时,她在周家族学念书,

没少挨周老太傅的板子,可周老太傅亦是将她当做亲孙女一般疼爱。

什么东西,有周清韵一份,便必然也有她一份。

“好了,也别总说我了,我可是听说你已同文安侯府陆家的大公子定下亲事。”

“那陆大公子年纪轻轻便坐上国子监祭酒的位置,听说不仅才高八斗,还相貌堂堂。”

“日后前程不可限量,想必先生他老人家也是满意的。”

周清韵素白小脸染上几分红晕,声音有些羞怯。

“爷爷亲自相看过的,对陆家公子多有称赞。”

沈昭璃忍不住轻笑,促狭瞧着周清韵。

“先生满意,那静宜呢?你可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