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国公对外只说俩人年轻,搬出去住也舒心。
五月十五,谢盈又试了试嫁衣,依旧合身,大红的颜色漂亮极了,上面绣的牡丹纹、梅花纹熠熠生辉,里面是掺了金线银线,这身嫁衣,谢盈就锈了三个月。
床上铺着锦被,上面绣了吉祥云纹,还有几床,分别绣着百子图、鸳鸯纹、牡丹纹。
嫁妆都堆在照影楼的院子中,成排成列,前几日外祖家舅母姐姐们来添妆,沈家家底丰厚,谢盈嫁妆又多一成,可以算得上是十里红妆。
吉时到了,谢盈盖上盖头,由丫鬟扶着去了正院,拜别父母。
沈氏今儿穿得也喜庆,身旁林氏扶着她,林氏脸上带笑,小姑子嫁得好,日后更进一步,宁姐儿的日子也好。同气连枝,有这样的姑姑可比有谢宜那样的姑姑好。
谢盈跪在地上,朝沈氏、谢昌韫的方向叩头,“女儿日后不能侍奉,今日拜别父亲母亲,还望父亲母亲珍重。”
她盖着盖头,看不见沈氏的神色,只听沈氏声音有些哽咽,“日后要相夫教子,好好管家理事,莫要使小性子。万事体谅一二,莫要只顾着争长短。”
谢盈鼻子有些酸,“女儿谨记母亲教诲,望父亲母亲珍重身体。”
梦中除了自己日子不好,谢盈最自责的就是连累母亲,如今母亲还好好的,她也好好的,谢盈便觉得自己没白做那些梦。
从正厅到门口,是长兄谢霖背她过去的,兄妹俩幼时关系不错,可年岁大了,不比从前亲密。
况且像谢昌韫谢霖,不过是因为谢宜有用,就更喜欢谢宜,虽未发生,谢盈还是有些介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