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使然,谢盈也有些担心日后,该买的买,不该买的就算了,这样的日子也不错。
这剩下的一年多时间也长,谢盈一直跟沈氏学怎么管铺子,赔得少赚得多,嫁妆也日渐丰盈。
年底的时候谢盈便开始绣嫁衣备嫁了,明年五月成亲,足够她绣完。空闲的时间就去寿安堂,赵氏还单独给她准备了一份嫁妆。
一间铺子,一处小庄子,还有一些好料子、首饰,这是赵氏的心意。
谢盈收下了,她对赵氏好,赵氏对她好,感情都是相互的,哪儿有谁天生就对谁好的。
这让她不禁想起谢宜,离过年还有些日子,谢昌韫同沈氏说,把谢宜接回来,准备议亲。
不过沈氏没点头,她道:“徐子安如今还没议亲,总得避一避。况且盈儿五月份就成亲了,我想着等盈儿成亲后,再把谢宜接回来,也省着生事端。”
谢昌韫想了想,这样也可,左右没几个月的时间。
沈氏给谢盈使了个眼色,安心备嫁就是。
婚期定的是五月十六,冬去春来,谢盈已经十六岁,相较于从前,气质更加沉稳。
这几日天气都晴朗无云,成亲的请柬喜帖也都送去了各家。
众人得知,谢盈嫁给陆铮,却不是在勇国公府成婚,反而在外置办了一处宅院时都大吃一惊。
不过细想勇国公府的旧事,也能理解,勇国公自是不愿,可陆铮向来我行我素,就连他拿世子之位威胁,陆铮都不屑一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