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铮点了点头,若是沈夫人觉得他不足以护着谢盈,给不了她女儿美满日子,他可以证明自己。
沈氏:“盈儿还小,没吃过什么苦,年纪轻也不懂得婚姻大事意味着什么,都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这个做母亲的也是盼着她能与日后的夫君白头偕老。婚姻是一辈子的事,哪怕有坎坷,但也得相互扶持不离不弃。今日静安侯府带世子来提亲,也颇有诚意,那我便把亲事应下来。不过有一条件,世子若答应不了,亲事不提也罢。”
陆铮道:“伯母请说。”
沈氏道:“今日提亲国公府的人便未来,我想他日成亲后,也不可住在国公府,须另买一间宅子安置。”
管家后宅的事儿,她早教过谢盈。可是能省心自然是省心最好,陆铮和勇国公继室夫人势如水火,他又常在军营,怎能他平日不在家,让自己女儿应付这些琐碎杂事。
况且那日他继母的外甥女投怀送抱,沈氏是不知那女子如何处置了,但若还在,嫁过去朝夕相对,那算什么,最好就是离得远住得远。
既然撕破脸了,连句母亲都没喊过,总不能让谢盈嫁过去做小伏低,替陆铮尽孝。
林氏看向陆铮,陆铮道:“可以。”
沈氏笑了笑,“其他的事我便和林夫人商量着来,今日不便留饭……”
林氏起身道:“日后我做东,可得好好和你喝上一杯,今儿也不早了,那我们便告辞了。”
沈氏送他们离开,之后就按部就班安排其他事就好,倒也不算费事。
今日纳彩,还有问名纳吉纳征,最后还有请期挺亲迎,这婚事才算成了,若是其中哪一步出了岔子,婚事都成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