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氏:“总得晾一会儿。”
正厅, 陆铮坐立难安,可是在别人家中, 不好姿态不雅,否则他这会儿指定在屋子里转圈。
林氏看他如此, 安抚道:“尽人事,听天命,你也别太着急。”
她这个做舅母同陆铮并不亲近,平日里逢年过节走着礼,也是今儿帮这么个忙, 才显得亲近些。以往陆铮总在军营,不常回来,一个人独来独往惯了,家里又那般, 私心, 林氏也盼着他能结门好亲事的。
眼看是把议亲的事交给了她,倘若这个不成, 那再商议别的就是了,到时候她还尽心操持。
陆铮点了点头,刚要说话沈氏就进来了,他赶忙站起来。
陆铮心跳如鼓,沈氏从出去到进来有一刻钟,算上走路的时间, 她与谢盈说话的时间大概半刻钟多。
也不知道问了什么,若只问愿不愿,哪里需要问这么久,可是我问了别的。那还有什么
陆铮拱手行礼,“伯母。”
沈氏笑了笑,“嗯,耽误了一会儿,多有得罪。”
林氏忙道:“不妨事不妨事。”
她问出陆铮此刻最想知道的问题,“就是这亲事不知令爱是什么意思,别的我不敢说,陆铮一根筋,他日后成亲后,必然会一心一意对待妻子。”
沈氏道:“林夫人,我知你做长辈的心境,盼着外甥早日娶妻安稳下来。可盈儿年纪小,什么事都不懂,我是做母亲的,自是盼着女儿嫁得良婿,日后婚姻和满。若女儿受苦,做母亲的便心中难安如同刀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