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安侯夫人还在闲聊,道:“我是听嫂嫂说,府上二姑娘性子好,陆铮又到了议亲的时候,才想着给操持一二。”
“那日二姑娘还帮了铮儿大忙,也是缘分,”静安侯夫人姿态大方,“所以我就想着,缘分不易,实在不该辜负。”
静安侯是男子,过来也只是告诉谢家他们看重,倒是轮不到他说什么。
陆铮面上带笑,不多话也不插话,只在沈氏和静安侯夫人说话时点点头,以示赞同。
沈氏道:“是天大的缘分,只不过小女年岁还小,亲事的事,我也得问问她的意思。”
静安侯夫人林氏道:“那是自然。”
前些日子陆铮登门,请她和侯爷为他商议婚事,林氏是知道勇国公府一堆破事儿的,那郑家的女儿不懂事,也送回家了。
如今陆铮立得住,也不惧勇国公,林氏和静安侯便把这事儿答应了下来。
知道是谢家后,林氏还打听了打听,谢家不错,前几个月谢家三姑娘出了事,不过陆铮相中的是谢家二姑娘。
做妹妹的出了事,也怪不得姐姐。听说谢家二姑娘德才兼备,教养极好。还帮了陆铮,可见性子端正。
林氏和陆铮商量着备了提亲的重礼,至于陆铮为何非选今日,林氏也不知。
沈氏站了起来,陆铮跟着起身,他朝沈氏道:“沈伯母,可否给我半刻钟的时间,让我同令爱说几句话。”
沈氏迟疑片刻,点了点头。
按理说议亲都是两家长辈找个机会,借机让二人见上一面,可陆铮却是直接来提亲的,提亲太快,沈氏都不知谢盈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