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昌帝厌烦地摆摆手,早些年他甚至请孙医圣为他看过子嗣,可那人实在聒噪又不讨喜,若不是因为有老太妃求情,他早将人一杀了事。
“道门的丹方,让人试试。”
他吩咐何焕,何焕恭敬应声,过后又又像是想到什么,欲言又止。
“有话就说。”德昌帝皱起眉头,他现在的精神越发不济。
“陛下,听说宁国夫人在和崔世子闹和离。”何焕低声将探听来的事情说出口,“有一名新科举子时常出入宁国夫人府上,关系匪浅。奴才想,崔世子无诏而归恐怕就有这个缘故。”
闻言,德昌帝难得愣了一下,贵妃妹妹在他的印象中一直是老实巴交的性子,主动提出和离?
“怎么回事?这可是朕赐的婚。”他问。
何焕微微犹豫,解释说,“奴才派人查探,有说宁国夫人不愿为崔世子守寡,也有说,崔世子欲求子嗣,而宁国夫人因为逃难偏偏坏了身体。”
闻言,德昌帝略一思索,命銮驾前往薛贵妃的柔仪殿。
恰巧,这时,薛含桃也在。
她一边用手中的布老虎逗弄牙牙学语的小皇子,一边眼睛空洞地看着半空在失神。
“小桃,世子平安归来,阿姐以为你会高兴。”薛贵妃抿了一口茶,开口说道。
“高兴,也不高兴。”薛含桃苦着一张脸,低下头,“他总归活不了多久,我也怀不了孩子,若不先同他和离,到时留在崔家一定会被狠狠磋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