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含桃喜滋滋地接受了周围人的夸奖,提着桃花灯踮着脚尖让崔世子看,“我们的。”
“嗯,走吧。”崔伯翀重新搂住她的腰肢,朝方才那几人瞥下轻蔑的一眼后,迈步离开。
对着那些人他什么都没说,可一切尽在不言中。
说薛含桃是无知女子,那连无知女子都比不过的他们又是什么蠢东西。
果然,那几个读书人的耳边响起了嘲笑声,他们脸色涨地紫红,掩面而去,连兔子灯也丢给了摊主。
不远处,有一双眼睛将这一幕完全收到眼底,不甘又痛恨地掐紧了手心。
“终究是一个死人罢了,后悔也来不及,但等来日。”
……
“来年,我还要和郎君一起猜灯谜。”从人流密集的地方走到灯光黯淡的小巷,薛含桃提着桃花灯,望向身边男人的眼神也如桃花落下的时刻,春意盎然。
好喜欢世子,喜欢他对自己说情话,喜欢他为自己买花灯,更喜欢他让自己“猜”出灯谜打那些人的脸。
“又勾我,原来你已经等不及了。”崔伯翀微微抬起眼皮,摸了摸她未被面具遮住的眼尾,眸色极深极重,藏着可怕的欲念。
勾引人的桃子注定要被吞吃入腹。
他解下身上的大氅将她完全包住,抱着她往更暗处走去,还让她不能出声。
可是修长的手指探进去,带给薛含桃的感觉,令她咬住嘴唇不出声也变成了一件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