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无助地埋在玄色的大氅里面,身体颠簸不停,可因为太过紧张又
死死绷紧。
他说他们在偷情私会,他还说她若是发出声音会被人发现。
“到时候,你我二人便会身败名裂,唯一的出路只有殉情,躺在同一个棺材里面腐烂化骨。”
男人低哑的嗓音含着轻笑,涌入她的耳廓,薛含桃默默想要反驳,结果隔着一棵树,似乎真的走来了一人。
她慌忙抓紧他,整个人绷成了一道弓弦。
重重地一声喟叹,崔伯翀满意地阖起眼眸,附在她耳边说桃子的汁水将他的手掌全都打湿了,“滋味想必不错。”
薛含桃从头臊到了脚,她听懂了他的意思,咬着唇瓣不吭声。
然而下一刻,她就忍不住想要尖叫,被高高的举起来,被强势的,大口的吞咽品尝,脑子变成浆糊的时候她想到了自己摸过的鼻梁。
很挺,很直,很高。
就像他拥有的,很沉,很重,很凶,势无可挡,非要攻城略地到最深的,狭窄的地方,逼的她彻底缴械投降。
……经历过短暂的断弦后,薛含桃被温暖的大氅抱着到了都城最高的一处阁楼里面。
雕花木窗开着,外面是万家灯火,和一条璀璨的星河。
明明吹进来的风是冷的,凉的,可薛含桃被烫的满面酡红,她终于敢小声地呜咽,哭泣,让他轻一些,再轻一些。
崔伯翀眯起纯黑的眼眸,一边毫无留情地对待软趴趴的桃子,一边轻轻抬高她的下颌扼紧,让她看向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