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崔世子的语气更加凉薄,“再多说一句,那只杂毛老狗和罗承武一起去守大门。”
薛含桃一听就急了,世子这是要把阿凶赶出东院,守大门早出晚归她和阿凶势必要分开。
可是如果依照世子的吩咐闭嘴离开,是不是又是和先前一般,让世子不高兴。
这会儿她也琢磨出那个瓷碗不是无缘无故碎掉的,是她没听懂世子的话惹了他生气。
虽然现在,她依旧不明白世子的意思,但着急地要哭出来时,她的脑子终于灵光了一次,两只胳膊抱住了世子的腿。
尽力地回忆那些令她羞耻万分的动作,薛含桃笨拙地扭着身体,爬到他的怀里,手里没有酒杯,她就胡乱亲在崔世子的脸上。
这叫取悦。
“世子在这里,我不出去,我要陪着世子。”她哪里是蠢笨,明明聪明地过分,努力用自己薄弱的躯体温暖着他的冰冷。
只是接下来要如何做,她不会了。于是,茫然而僵硬的眼神一直不停地偷瞄他的脸色。
没有被扔下去,应该是做对了吧。
薛含桃很没有底气,见他森冷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还有些害怕,第一次觉得或许看不清对她而言是好的。
她想趴过身,被拦住了腰。
“不要动。”饮完一次汤药,崔伯翀的身体除了疼痛还有困倦。此时他怀着一团温暖,已经想到了还能从她的身上讨回什么。